没有做这种事的时晚,身心俱疲。

席锦年拥着时晚的腰肢,吻着时晚的肩膀。

“小乖,不要说那些话让我痛苦,好不好?”

时晚掀起眼皮,一动不动,也没有将席锦年推开,只是用冷淡的声音,对席锦年嗤笑。

“席锦年,你这个样子,有什么意思呢?”

时晚的话,让席锦年的心脏狠狠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