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席锦年的记忆,只怕是差不多要恢复了吧?
周子墨看着朝着自己大吼的秦霜,周子墨笑的更加开心。
“怎么?我说实话也不允许?”
“席锦年毁掉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掉席锦年的一切。”
“那是你自作自受。”
“不过,周子墨,你没这个机会了。”
秦霜冷漠说完,不看周子墨一眼,让人将周子墨带下去。
周子墨看着秦霜和席锦年离开的背影,拳头慢慢握紧成拳,冷冽嘲笑:“席锦年,不管如何,最后的赢家,都是我呢。”
周子墨的眸子闪烁着古怪的寒意。
他要的,就是席锦年跟时晚的痛苦,只要他们两人痛苦,他便开心。
席锦年跟时晚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在一起,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