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没有回答周子墨的话,也没有理会周子墨。

周子墨见时晚不理自己,他的眸子倏然沉了下来。

他伸出手,用力扯住时晚身后的头发,粗暴的动作,让时晚抽了一口气。

时晚回头,瞪着周子墨。

“周子墨,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混蛋,为什么突然扯她的头发。

周子墨目光冰冷看着时晚:“你想知道席锦年的消息吗?这么久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席锦年吗?”

时晚怎么可能不想念席锦年?没日没夜都在想念着席锦年。

可是,时晚现在被周子墨抓在手中,囚禁着,就算想念席锦年,时晚也只能压制住自己的心,毕竟,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周子墨蔑笑:“席锦年在前几天发生车祸了呢。”

“你说什么?阿锦出车祸了。”

周子墨的话,让时晚脸色发白,一把抓住周子墨的手臂,对周子墨厉声呵斥。

周子墨见时晚这幅表情,冷冷笑道:“怎么关于席锦年的事情,你的情绪就这么激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