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我还来得及,或者跪在地上求我。”

“你做梦吧?还想我求你?”

时晚扬起下巴,满脸不屑打量着菲尔斯,对菲尔斯嫌恶道。

“嘶。”

菲尔斯早就知道时晚是一个倔强烈性的女人。

见时晚这样,菲尔斯扬起手中的刀子,往时晚手背上狠狠划了一刀。

时晚疼的脸都白了,双眸死死盯着菲尔斯。

她必须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生而为母,必须要为了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变得强大起来,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胆怯,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