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态度对时晚,时晚沉了沉眸子,看着安梓潼,冷笑:“安先生,现在你站在席家的地盘,而金砂是我的员工,我是金砂的老板。”

安梓潼愣住了。

他知道金砂现在在晚锦夜的工厂工作,并不知道晚锦夜是时晚开的。

“晚锦夜是我的公司,金砂为我打工,便是我的员工,你现在跑到我家骚扰我的员工,你觉得我不应该管?”

“时晚,就算你的丈夫是席锦年,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