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席锦年的声音,很担心她。

她揉了揉鼻子,眼底冒着淡淡雾气。

“我在朋友家里,她失恋了,情绪很不稳定。”

“朋友?你是想告诉我,你从宴会上离开,是去你所谓失恋的朋友家里?”

“是,因为事发突然,我也没办法和你解释,便过来她这边陪伴她。”

“阿锦,你是不是生气了?”

时晚听得出席锦年语气里裹挟着淡淡的怒火,她捏着鼻尖,对席锦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