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见席锦年脸色发冷,不由在心里深深叹息。

果然,就连她对霍城谨下跪这件事,席锦年都知道。

“其实,我跪的时间很短,霍城谨也没有过度为难......”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席锦年冷淡打断时晚的话,强硬冷冽的气息,让时晚有些害怕。

时晚噘嘴:“我知道了,阿锦,你好凶。”

时晚将自己的裤腿拉起,让席锦年看自己的膝盖。

席锦年在看到时晚略微有些青紫的膝盖后,眼底带着森冷的寒意。

他那一拳,实在是太便宜霍城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