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项技术的发明人,尤金教授的初衷并非如此。
短暂的消沉之后,尤金继续说道:
“当时军方处理生物识网溶解症患者的方法,是社会化废弃。”
“他们制定了一套生物识网健康标准,所有未通过检测,非健康的目标,都会被派到偏远的不发达州,给他们个闲职,用一笔钱养着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个指定的废弃场,便是加莱州,正因如此,在生物学界,许多人将加莱州称为垃圾桶。”
听到这里,吴常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难怪在肖恩的记忆中,神经融合应用中心的高层会对加莱州如此蔑视,并称这里为垃圾桶。
原来那些人早就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只有肖恩这种新人,才对此一无所知。
尤金继续说道:
“当时被放置在加莱州的改造者只有两种下场,要么因为伤人事件,在与警察的枪战中死于非命;要么无法忍受生物识网溶解症,了结自己。”
“他们的行为不仅让自己痛苦,也让被牵连的普通人陷入痛苦。这种状态,一度让加莱州陷入混乱,爆发过多次针对改造者的抵制活动。”
“生物识网技术推广后,民权党打算继续采取这种办法,甚至他们已经拟定了一条法案,要将加莱州与外界隔离。”
“当我看到加莱州的情况越来越糟,越来越多学生拿着生物识网溶解症的传言,询问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开始无法当作这一切不存在,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吴常有些不解道:
“所以你制定出了神经寂灭协议?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尤金对此并非否认,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当时的我没有选择。”
“被社会化废弃的生物识网溶解症患者,死前将受到很长时间的折磨,我为了缓解他们的状态,为他们争取死前的宁静,只能这么做。”
“如果没有天塔和宁神素,他们剩余的生命长度,远低于被神经寂灭的时间,这一计划既延长了他们的生命,又削减了他们的痛苦,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是唯一的办法。”
吴常皱起眉头,直觉告诉他不该如此,但按照尤金的逻辑,确实没有问题。
毕竟这里是联邦,联邦对于底层并没有救援责任,保守党高层曾经说过,一名合格的联邦公民,应该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没有收益的情况下,花费高额经费,用宁神素和天塔养一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