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云澈:“……”是跟他。
季绵绵次日回娘家报道的时候,季舟横就在门口截着呢,“哦,就是你这个戳屎棍,搅和我跟你嫂子的婚姻啊?”
“我是搅屎棍儿,哥,你是屎吗?你爱当屎就当,那你别拉我云姐姐一起呀。”
季总抬手就去薅小辫子,季绵绵大喊,“妈,我丑哥打我!老公~”
得知误会,季绵绵问:“所以呢,你跟小舅哥俩大男人家在一起干嘛?”
云清也看着丈夫。
季舟横:“……我俩在一起下棋。”
“哦,搞基。”接着季绵绵又大喊,“妈,我丑哥又打我~老公!”
季绵绵上午去学校找婆婆报道了,“哈喽呀,学姐。”
聂蕾蕾比初相遇时阳光了许多,眼睛也从厚重的大镜片变成了精致的方框半边镜,“绵绵,你来找莫教授吗?稍等,她和段院长都在开会。”
聂蕾蕾也听说了季绵绵怀孕的事,这是唯一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已经众所周知了,“恭喜你。”
“谢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