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只是在北区,后来慢慢扩展到外城。教会的人给我建了教堂,种了菜园,他们自己管自己,我不怎么露面。”
祂说到这里,触手缩回去了一截,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舒服的事。
“但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林逸想起了赫蒂之前讲的那些话,贝思客出身陨灭星,是古神里的异类,对生命抱有极高的尊重,但问题出在古神的本质上。
所有靠近贝思客的生命,都会被祂的存在本身影响,开始自我扭曲。
“因为你的古神领域。”林逸说。
“对。”贝思客的下半张脸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平了下来,“所有实力弱的人在靠近我之后,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扭曲。我不得不远离众人。但即使这样,信仰我久了之后,我的这些信徒还是会难免受到影响。”
“所以外面对你信徒的认知,才会那么偏。”赫蒂接了一句。
“他们本身都是好的。”贝思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林逸听出了祂话语当中的悲伤,“我的信徒,大部分都是外城活不下去的穷人,或者被其他势力抛弃的人。他们来我这里,是因为这里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他们自己种菜、自己盖房、自己管自己。但因为我,时间一长,他们的心智就会受到影响,变得偏执、狂热,甚至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
“比如?”风王子问。
“比如把苦难当成恩赐,把折磨当成修行。”贝思客说,“这不是他们的本意,是我的力量在通过血脉传导的过程中被扭曲了,但他们自己不知道。”
桌上安静了几秒。
百利赫站在长桌最末的位置,头低着,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林逸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回贝思客。
“你刚才说,你在我们身上嗅到了罪血之子的味道。”
贝思客的触手从桌面上抬了起来。
“对。”祂说,“我在你们的身上,嗅到了一丝罪血之子的味道。”
触手从袍子下面伸出来,缓缓在几人的身体表面扫过。
赫蒂和莉莉斯同时往后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
但两人都没动,只是把不爽压在心里。
风王子倒是十分好奇地碰了碰贝思客的触手。
他的指尖刚触到触手表面,那根触手就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还请不要玩弄我的触手。”贝思客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波动,“这些触手上面的感官非常多,反应比较多。”
风王子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