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全不具备魔力反应的惰性体质,或者长期生活在某些特殊环境里的人,身上会形成一层天然的元素隔绝层。但这种体质极其罕见,而且通常只出现在高阶生物身上。一个四阶的人,没道理——”
“除非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林逸接过话头,“某件装备、某个道具,或者某个存在给她的庇护。”
风王子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而且这东西现在还在她身上。不然她跟了我们一路,我的风元素不可能一点异常都捕捉不到。”
“但她身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赫蒂从旁边插话,“我刚刚扫描过她的随身物品,衣服口袋、鞋底、腰带,全是普通货色。”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林逸说,“那东西已经跟她融为一体了。可能是某种寄生型的道具,可能是某位存在的赐福标记,也可能……她自己就是那东西的载体。”
这个推测让屋里安静了几秒。
百利赫坐在偏房门口,一直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对话。
听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脸色变了变,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唇张了张,但又闭上了。
“那个,你们能不能放我走,如果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下面那群家伙会发疯的。”百利赫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林逸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意思?”
“我等于是一个信号放大器。”百利赫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语速也慢了下来,像是边说边在整理思路,“慈悲之主的血脉在信徒身上的浓度很低,低到大部分信徒其实感受不到‘主’的存在,只能通过定期参加布道来维持联系。而我身上的血脉浓度高得多,只要我待在总部范围内,我的存在本身就会像一座中继塔一样,把慈悲之主的力量信号放大,覆盖到整个信徒网络。”
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换句话说,大部分信徒之所以能感受到‘主’的存在,是因为我在替祂中转信号。如果我长时间不在总部待着,信号覆盖就会断掉。短时间内信徒们可能只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如果超过两三天,他们会开始焦虑、暴躁,互相攻击。之前有一次我溜出去玩得久了,回去之后听说总部那边有十几个信徒自残,还有人把同伴的胳膊咬下来一块。”
“所以你是慈悲之主控制信徒的关键节点。”林逸说。
“可以这么理解。”百利赫点头,“但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每次布道日,我站在祭坛上,下面成千上万的信徒看着我,他们的意识像潮水一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