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软了几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搞清楚,现在你们没有还价的权利。”赫蒂在另一边补充了一句。
她的声音比平时冷得多,脸上那层因为地下房间里的发现而积攒的寒意还没有消退。
赫蒂平时心软归心软,但她心软的对象从来都是值得的人。
面对一个不断撒谎、试图蒙混过关的陌生人,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指挥官出身的人,心软的时候可以为你挡刀,心硬的时候也可以眼都不眨地下令屠城。
小织看着周围几个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不说实话,今天恐怕是脱不开身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伪装出来的慌乱和怯弱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的神色。
那种眼神像是一个扛了很久的人终于把肩上的东西放了下来,既有解脱,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我是慈悲教会的圣女,百利赫。”
林逸安静地看着小织,或者说,看着百利赫。
“慈悲教会的圣女,那阿桑呢?”
百利赫沉默了一瞬,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女人。
“阿桑是我的护卫。”百利赫说,“她跟着我很多年了。”
“所以说,你们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别告诉我是你们晚上夜游自己突发奇想自己想跑出来的。”风王子上前一步,手中的风元素隐隐散发出的波动都在警告百利赫,别耍小花招。
“我能说我们真的是被绑架的吗?”百利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有苦难言的疲惫。
说真的,这一次外出之旅,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她本来只是想像以前一样溜出来透口气,结果莫名其妙被黄昏教派盯上,莫名其妙被抽了几管血,又莫名其妙逃进贫民窟,最后被林逸一行人撞上。
这一连串事情叠在一起,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你说。”林逸发话了。
百利赫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整理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头。
“我确实是慈悲教会的圣女。”百利赫开口,“但你们别把我和那些信徒混为一谈。慈悲之主的信徒,绝大多数都是被洗脑的人,跟黄昏教派那些疯子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换了一套说辞罢了。我不一样,我身上流着慈悲之主的血,是真的血脉传承,所以教会才把我叫作圣女。”
“我知道你们不信,换了我,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