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房间不只是用来干那种事的。有人在这里,嗯,怎么说呢……”
“处置。”林逸替他补上了那个词,“大地教派的核心成员被带到这里,衣服被撕碎,然后遭到侵犯。黑渊里确实没人管这种事,但一群人对一个执事做这种事,目的就不可能是单纯的发泄。”
“复仇?”赫蒂问。
“或者是羞辱。”
赫蒂的脸色铁青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风王子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调侃的话,瞥了一眼赫蒂的表情之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玩笑咽了回去。
“风王子,用你的风元素把这里搜一遍,每一寸都别放过。”
风王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整张脸皱成一团,那模样比让他喝十杯灰沼原浆还要痛苦。
他张了张嘴,试图挣扎一下:“不是,这地方……我觉得用眼睛看也差不多,不一定非得……”
赫蒂没有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风王子打了个寒颤,默默举起右手,风元素从他指尖涌出,化作数十缕极细的气流,贴着地面、墙壁和天花板散开。
那些风元素在房间里穿梭的时候,风王子的表情就像是一个被迫用手指去掏堵塞的下水道的人。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微微发白,每搜过一个地方,脸上的嫌弃就加深一分。
尤其是当风元素掠过那些矮床和绒毯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活像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
“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洗三天澡。”他低声嘟囔,“不对,我要泡七天,泡到皮都皱了为止。”
风元素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在风王子的操控下,那些气流钻进了床底、墙缝、矮桌的抽屉、绒毯的褶皱,甚至连天花板上的裂缝都没有放过。
很快,一些东西被风元素卷了出来,轻轻落在地面上。
赫蒂走过去蹲下,一件件翻看。
首先是三枚纽扣,材质是某种深褐色的木质,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与大地教派旧徽记的线条风格如出一辙。
然后是半截腰带,皮质已经发硬发脆,但腰带内侧的暗扣上依稀能辨认出麦穗图案。
最后是一枚断裂的发簪,材质是银质,簪头雕着一只衔着麦穗的鸟,做工精细得即便在污渍中也透着非同一般的讲究。
赫蒂将这些东西在地面上排成一排。
“都是大地教派的信物。衔穗鸟的发簪,我见过一支一模一样的,昨天就在那个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