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仙元石......”
邻桌几个天仙气息的修士低声交谈，面带兴奋。
“啧啧，听说那女子身上还带着香味，不知道吃起来什么味？”
“可惜，我们无法吃到了。女仙太贵了......”
......
叶凡听着周围的声音，眉头越发紧皱。
他扫了一眼周围，竟然没发现有一名女仙。
要知道，这可是仙界。
下界飞升上来的仙人不尽其数。
女仙虽少，但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
再联系那些人所说，女仙竟然飞升到仙界，就要沦为食材。
叶凡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劣酒，耳朵却捕捉着四周所有的低语。
一个个词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入叶凡的耳中。
他放下酒杯，指尖微微发白。
仙界？
这里分明是披着仙域外皮的修罗屠场！
飞升，对下界修士而言是终极梦想。
可对落入此地的女仙而言，竟是从炉鼎直接堕入更悲惨的食材地狱？
叶凡强压怒火，起身走向柜台。
他丢下几块仙元石，随意地向掌柜打听。
“掌柜的，初来乍到，想打听个事。这城里怎么不见女仙走动？”
那掌柜是个面色蜡黄的男子，闻言抬起眼皮。
浑浊的眼睛扫了叶凡一眼，又迅速低下。
“客官，女仙金贵，自然是在该在的地方。”
“客官若是想尝尝鲜，得去城西‘珍味阁’挂牌，或者等每月十五的‘仙肴大市’。”
“不过价钱可不便宜，最次的人仙材料也要上百仙元石，带点特殊体质或修为的，更是天价。”
叶凡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壶。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平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酒肆。
街道上，那股血腥的气味越发浓重。
他看到几个身着统一青色皮甲卫兵，押送着一队眼神空洞的仙人走过。
其中有男有女，修为从人仙到天仙不等，如同待宰的牲口。
路人纷纷避让，目光躲闪。
却也有少数人眼中流露出贪婪与兴奋，对着队伍中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看那个女仙，水灵！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个男的看着精壮，骨髓一定滋补！”
“啧啧，这个月的仙肴宴又有好料了......”
叶凡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忽然明白了街道地面，那些洗刷不掉的暗红色是什么。
明白了空气中，那股甜腻腐烂气息的来源。
......
苏灵儿收敛气息，缓步走过猎风城。
她本想尽快搜集信息然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