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这差距，比天堑更深，比星海更遥！
叶无尘眼中，倒是闪过一丝讶色。
“有趣。借众生愿力，融万佛法理，铸就佛国领域，竟能爆发出接近玄仙的力量。你这老和尚，倒是有点门道。”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惜，借来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散而不凝，杂而不纯，看似宏大，实则虚浮。你这万佛大道，看似包容，实则不过是强行糅合，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叶无尘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在智胜佛祖的心头。
也敲在所有无极圣地门人的神魂之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万佛大道，在对方眼中，竟有如此多破绽？
智胜佛祖脸色变幻，琉璃金身上的裂痕似乎都加深了几分。
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
万佛大道强则强矣，但根基在于借力。
借亿万生灵之力，融于自身。
其核心并未真正超脱，更谈不上唯一。
面对玄天大道这种凌驾万道之上的存在，先天便落了下乘。
但即便如此，寻常大帝，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阿弥陀佛......大帝慧眼，老衲佩服。”
智胜佛祖长叹一声，琉璃金身缓缓收缩，恢复成枯槁老僧的模样。
叶无尘不再多言，心念一动。
“锵！”
玄天斩仙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古朴，无光无华。
但出现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都寂静了一瞬。
一股无法言喻的锋锐、终结、破灭一切的气息，悄然弥漫。
这气息并不霸道，却让智胜佛祖神魂俱颤。
仿佛看到了自己连同身后整个佛土，被一剑斩灭，归于虚无的幻象！
比刚才那巨掌，更恐怖！
更直接！
更无可抵御！
这是真正能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终结一切的道之锋芒！
智胜佛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三分火气。
在这柄剑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脆弱。
他甚至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因为直觉告诉他，任何反抗，在这柄剑下，都是徒劳。
剑出，则身死道消。
佛国崩塌，圣地湮灭。
“臣服，还是覆灭？”
叶无尘持剑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智胜佛祖，最后一次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