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礼堂弯身行礼,随后告别离开,返回地表。
当她回去后,此前空无一人的礼堂内再次浮现三个身影,他们都笼罩在石座内部,有著朦胧如雾的屏障隔绝。
「这孩子比我们想像的聪明呢,即便亚贝利德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心中明白了。」有著『月亮』徽记的石座内传出信息。
「嗬嗬,毕竟是我们看好的继承人,不聪明怎么能行。」有著『太阳徽记』的石座内传来信息。
「好了,是我说漏嘴了,但这次确实情况不对。」有著『星星』徽记的石座内传来有些微烦的声音。
「『怪孽巢母』对现世的侵蚀在变得严重,其他大陆都有司辰庇护,受到的影响会小很多,而我们大陆恐怕只比第七大陆稍微好点。」
「此前拜请『冬之女士』询问那只兔子,依旧没有回应。」
「这种情况,你不是早有预料了吗,亚贝利德。」
「对方是不会回应你的,在祂眼里,什么都没有比消化司辰之位重要。」
「毕竟是走了捷径窃取的司辰之位,没有经历可赞的试炼,也没足够的根基,对方占据的司辰之位并不稳定,自然也不敢轻易调动力量。」
「未知就是最好的保护色,而一旦出手,就会让他人看出深浅和虚实,引来窥视。」
「难道就只能一直这样吗?不,还有我们,或许正是因为对方的蜷缩隐匿,我们法师联盟才能发展起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还要感谢对方的失职……」
「不过,这终究不能长久,就算度过了这个沉雾季,数十年后,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迟早有天……不是我们成功,就是整个大陆陪葬。」
「瘟疫要解决,但瘟疫终将无法解决……」
「想好了吗,你们两个……」
「嗬嗬,还有其他选择吗?」
「对我们而言,这就是活下去的唯一意义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准备吧,看来是无法继续等待了。」
「希露媞雅,爱梅莉亚……她们会代替我们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