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极乐宗,全家便也跟着兴盛了。
对于寻常平民百姓来说,这无疑是一飞冲天的大好机会。
几乎所有百姓都以拜入血月宗和极乐宗为荣,对宗门忠心耿耿。
不过陈诚也注意到,临州官府对平民百姓征收的赋税极其严重,各种明目的苛捐杂税层出不穷。
若和肃州对比的话,临州平民百姓每年交的赋税,至少要多出一倍!
按照肃州的赋税政策,灾年时候便时常有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按照临州的赋税政策,平民百姓只会更惨!
“血月宗和极乐宗为何要收如此多赋税?”
陈诚看完文书,看向青黛。
青黛苦笑道:“如今世道混乱,宗门若想自保,就必须广招弟子,发展壮大。
壮大宗门就必须有足够的资源做支撑,临州地盘有限,也只能从赋税入手了。”
陈诚正色道:“青太上可曾想过,我辈武者终究出身民间,往往亿万人中,也不见得出一尊化血境武者。
一州之地数亿人口,数十上百年也难得出一尊武道宗师。
若想武道兴盛,就必须壮大人口,从无数百姓中孕育出武道强者。
血月宗和极乐宗走这等强宗弱民道路,短时间或许能多培养一些武道强者。
但长期来看,强宗弱民必然导致百姓生活艰难,不敢生育,不敢生育便人口凋零。
人口凋零,便更难出现武道强者。
这不是在自毁根基么?”
青黛轻叹一声,道:“我等也并非鼠目寸光之辈。
如此行事,无非是想短时间内壮大宗门实力,向其它州城扩张罢了。
如今想来,这般做法却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诚如陈太上所言,武道强者皆从亿万人口中孕育而出,循序渐进,与民休养生息,壮大人口,方为大道。”
过了一会,葛炎枫回到议事大厅。
陈诚道:“葛太上以为,临州官府赋税之策如何?”
“赋税之策?”
葛炎枫没料到陈诚问起此事,面上露出几许疑惑,他下意识看向青黛,后者若有所思,却没理会他。
葛炎枫便又看了眼桌上的官府文书,心中不由泛起嘀咕。
陈诚这等狠人,莫不是在打临州地界赋税的主意?
一念及此,他正色道:“对于临州百姓而言,赋税已然过于沉重。
但为了多培养一些武者,在武者当中进一步培养强者,终究要有所取舍。
而宗门收取赋税培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