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更为艰难。
郑老爷子能以棋道窥视天地共鸣之道,司徒牧能以符道窥视天地共鸣之道,苏清扬以音律入道,都需要有极高的天资,并且在道法上浸淫无数岁月,走到极致。
这种路子,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拿陈诚来说,倘若让陈诚修炼棋道,大抵很难走到极致。
符道,音律之道,亦同样如此。
毕竟陈诚在这些道法上的天资并不出众。
“阿诚,司徒前辈,坐下说。”
郑老爷子招呼一声,迈步走到石桌前坐下。
陈诚和司徒牧便也跟着走到石桌前坐下。
郑老爷子接着道:“阿诚,你如今的武道造诣,已然非老夫和司徒前辈所能窥视。
老夫和司徒前辈,也参与不到你的江湖中了。
所能做的,也唯有与你论道一些天下局势。”
说着,郑老爷子指了指桌上棋局,道,“这是老夫和司徒前辈下的一盘棋。
老夫尝试模拟北境局势走向,而司徒前辈则立足大道宗,在这乱局中寻求破局之法。
你且来看看,棋局如何?”
“好。”
陈诚轻点下颌,旋即仔细研究桌上棋局。
这盘棋,郑老爷子执黑,司徒牧执白。
黑棋先行,亦暗合北境的滚滚大势占据主动。
白棋后手落子,暗合大道宗求存之意。
棋道为黑白之道,亦是杀道,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拼的就是一口气,要么黑棋气更足,将白棋杀死,要么白棋气更宽裕,将黑棋屠灭!
“十面埋伏之势,好凶险的棋局!”陈诚纵观全局,不由得眉头微蹙。
黑棋气势汹汹,早已将白棋重重围困,已成十面埋伏之势。
反观白棋,虽然行棋天马行空,灵动跳脱,但处处凶险,已然接近崩溃!
司徒牧略带自嘲的笑了笑,道:“对上郑浑小友这等绝顶棋道强者,老夫能苟延残喘至今,已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阿诚,你且说说,该如何破局?”
陈诚思忖许久,如实道:“黑棋大势已成,白棋没有生路。
倘若想寻求一线生机,不如再下一盘罢。”
郑老爷子和司徒牧显然没料到陈诚会如此回答,齐齐怔住。
过了半晌,两人方才哈哈一笑。
司徒牧道:“再下一盘,你有几成胜算?”
陈诚微微摇了摇头,道:“再下一盘,大抵还是要败。”
郑老爷子以棋道窥视天地共鸣之道,又岂是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