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快不慢,油纸包换到左手,避开一个挑担的货郎。
行至一座二层木楼前,窗扇半开,一名青衫女子探出半边身子,手里攥着把团扇,扇面上绣的鸳鸯褪了色。她看着下方路过的男子,声音柔媚入骨:“官人,何不上来坐坐?楼里新到了好茶。”
叶临川抬眼看了一眼,没停步,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必了,家里有人备了茶。”
那女子看见叶临川的面容怔了一下,手里的团扇放下来,露出整张脸。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也没来由的微微一红,心跳更是快了几分。
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啊。
刚刚的邀请不像是勾引,更像是自己占了别人的便宜。
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探出窗子来,见状笑了:“哟,咱家凤儿也有脸红的时候。”那名女子向下好奇打量,而仅仅只是片刻,叶临川已行至长街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少年郎啊?”女子喃喃道。
叶临川回到药铺时月狐已经把藤筐里的东西放在了灶台上。她看见叶临川买的枣糕不由得眼前一亮,她拿起一块放入口中,“不愧是永安城的枣糕,好吃!叶临川你也尝一块。”叶临川笑着也拿了一块,两人就着灶台上温热的茶水将枣糕分吃了半包,余下的则用油纸包好。
到了午后找上门来的人便多了起来。先是东街那个被救的老者领着家里人提了两条鱼来道谢,说是听人说起才打听到住在这里。月狐没收鱼,老者硬是放在了门口就走了。接着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说孩子咳了半个月不见好,听卖豆腐的说这里住着位神医。
前后三四天时间,药铺门口隔三差五有人来求诊。月狐不收诊费,那些人便提着东西来答谢,有人送了一篮子鸡蛋,有人拎着一只鸡,最寒酸的一个老妇捧着一把干红枣。月狐都收了,放在后堂灶台底下。
来看病的人有的确实有病,有的只是听了传闻来碰运气,还有的只是想看看月狐身边帮工的叶临川。月狐该扎针的扎针,该开方子的开方子,药铺里原来空着的药架渐渐被各种新买的药材填满。
叶临川帮着去药市跑了几趟,扛回来几麻袋黄芪当归甘草,码在墙根底下。灶间被药材的气味盖住了,连腊肉焖饭的味道都显得淡了几分。
永安城不大,消息传起来却快。不过几日光景,城南来了位女医者的事已经在小半座城里转了一圈。连菜市口摆摊卖豆腐的都在跟人议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