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院门被叩响,娄狗走了进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家主,三处处老月狐有事求见。”
“让她去修罗殿候着,我马上到。”昭野挑了挑眉,又看了叶临川一眼,抬脚跟着娄狗出了院门。
叶临川独自站在那棵老梅前,伸手碰了一下梅枝。枝头的芽苞还紧着,要开还得等些日子。他收回手,转身正要往屋里走,外面却再次传来脚步声。
木獬跟着苏斩云的时间最长,性子上其实也学着了些苏斩云,他一进来就对着叶临川道:“头儿,五处处老带人求见,不见的话我们让他滚!”
五处魏撼山就在门外,木獬声音不大,但是魏撼山耳力惊人,听到这一句眼角一抽就要发作。
“让他进来吧。”
木獬走了出去,给娄狗、尾虎打了个手势,二人这才收起兵器放行。
魏撼山扛着重剑走进院落,经过木獬时瞪了他一眼,木獬倒是心大,直接吹起口哨。
“当了判官就是不一样,门神都多了一堆,”魏撼山冷哼一声,“剑呢?”
叶临川取下秋月剑横在双手,递过去。
魏撼山接剑,不拔,先看鞘,再看柄,最后拇指顶开三寸剑身,对着光眯眼瞧看。“机括被沉渊的寒潭水汽浸了。枯荣经真气和刃丝本身的钢性相冲,加上先前打了一架,断了也伤了,再用半年,这剑就废了。”
他把剑扔给身后弟子,那弟子接得手忙脚乱。“三天。”魏撼山竖起三根手指,“给你重新调钢火,刃丝换一茬,机括拆了重装。三天后剑还是这柄剑,但用着会更顺手。”
“多谢。”叶临川说。
“行了,就这点事,走了。”魏撼山摆摆手,领着弟子扛剑走了。
魏撼山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木獬顺手把门带上,嘟囔了一句便领着娄狗和尾虎回了各自的哨位。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昭野也此时已经快走到修罗殿了,一人自阴影转出,将魏撼山取秋月剑回去修的事情低声汇报给他。
昭野闻言一笑,魏撼山从来不白费力气,当初在矿坑他答应了跟二人合作,条件是事成之后五处地盘扩三成、抚恤足额。现在黄泉易主,叶临川任判官,地盘和抚恤的事却还没有落定,魏撼山嘴上不说,但他给叶临川修剑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提醒。
昭野屏退来人,径直走入修罗殿。
月狐早已在修罗殿候着,看见昭野坐定,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我想回一趟永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