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武藏的赞叹,勇次郎却稍稍撇嘴,很是不屑。
「真是扫兴啊。」
勇次郎眉头紧皱,无奈道:「你都没有实际拔刀来砍过,就在那说什么没能斩杀、没能砍穿、没能切断————」
「你所谓的「剑」,只是文字游戏吗?」
话音未落,就像是为了回应武藏那般啪嚓!
勇次郎勾起右手食指,用指节猛击身前玻璃酒瓶的颈部,竟将那酒瓶的「颈」直接切断。
切口干净利落,不见一丝裂纹!
而那被击碎的酒瓶颈,宛如子弹般射出,击中武藏眉心,「啪」的一声碎成无数玻璃碴。
滴————
武藏的额头破了皮,缓缓留下一行鲜血。
可自始至终,武藏都没有眨过眼,一双虎目直勾勾地盯著勇次郎,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数看清。
「哼————」
勇次郎站起身,瞥了眼请客招待的白木承,又扬了扬脖子,示意宫本武藏跟过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
」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走著。
而在街头拐角处,德川家的护卫「加纳」,已在此等候多时,怀里还抱著一把宝刀,将其递给武藏。
虽说德川家的国宝「国虎」,被黑木玄斋劈碎了,但德川家还是有一些刀剑藏品。
「我去德川家找你,结果你人不在,我就随便让人拿了把剑。」
勇次郎淡笑道:「不管是真剑还是无剑,对你而言都是一样的,所以你应该都想要的吧?」
闻言,武藏也忍不住挑起眉毛,「你好温柔啊,强者。」
勇次郎抿嘴淡笑,不置可否。
武藏将新刀跨回腰间,顶替掉一把无刀,动作可谓自在自如,一切随性而自然。
明显可见,较之与黑木玄斋一战,武藏的「无刀」奥义又向前迈进些许!
「好,走吧。」
「6
,武藏和勇次郎两人,一路同行,来到一处僻静的公园空地。
德川和警视厅众人紧随其后。
而最后来的,则是刚刚结完帐的白木承。
「~~~~!!」
德川和警视厅众人,意识到事态严重,一个个都满头冷汗,紧张到有些难以呼吸。
勇次郎居然闯入德川宅邸,专门带来一把新刀?
难道「范马勇次郎」和「宫本武藏」,就要开打了吗!?
「.
」
与其他人的紧张相比,白木承的表情轻松又开心,甚至有种完全不合时宜的笑意。
「白木,你————在笑啊!?」
德川老爷子眼角抽动,难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