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老虎似的眼睛,上下左右观察四周,注意到白木承刚刚盘坐位置的那棵树。
「哼哼,白木,你还会打坐啊?」
白木承挠了挠嘴角,「以前我也不擅长,但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嗯,不错的素养。」
武藏赞许点头,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他是在示意,白木承左脸上的纱布。
那里有道伤口,是被【灭堂之牙】加纳号挥拳打出的,虽然不深,但也是长长一道。
「都已经过去几日,伤口还没好吗?」
」
,」
武藏忽然这么问,令白木承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道:「医生说的,明天就能摘掉了」」
「唔————」
武藏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想了想,忽然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
是一把稻草,和一个打火机。
嚓、嚓嚓————
武藏用打火机点出火苗,嘴角挑起,笑道:「这是个便利的东西,我跟德川要来了。」
说罢,他将手中稻草点燃,放置在走廊旁的石子堆上。
等那把稻草烧至灰烬,武藏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一些乳白色的晶莹液体。
「这是马油。」
武藏一边介绍,一边徒手将空饮料瓶剖开,并把半瓶马油倒入其中,又加入地上的稻草灰。
「在马油里,放入稻草灰,搅拌起来————」
武藏没用自己的手指,而是用瓶盖搅拌几下。
最终,马油变为一种晶莹的黑色粘稠液体,被武藏用剖开的饮料瓶盛住,递给白木承。
武藏自信道:「将它涂在伤口上,就能早早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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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
白木承:「————」
白木承:「————?」
他的表情僵硬几秒,最终认真接过,将饮料瓶合拢,仔细地保存好,暂时还没有用的打算。
「谢谢,真是很实用的技巧,我必可用于下一次。」
7
在英初、红叶、杏,他们几个全都休假的时候,我一定用。」
」
「」
武藏的确不是小孩子,甚至还成熟得过分,当然能听出白木承的尴尬,但也能听出白木承不是在敷衍。
「嗯————哈哈,看来现世还有更便利的处置方法,如此应急也很好。」
武藏不再多言。
他左脚踩著草地,右腿横盘于走廊,右脚耷拉在走廊边缘,整个人倚靠在柱子上,歪头望向院内。
微风吹著一头束发。
那副模样,倘若再结合两把半透明双刀,真可谓潇洒无比,活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