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疑惑,连脑袋上都冒出几个问号,「宿敌?不是啊,他就那样吧德川大惊,忍不住单手撑地,甚至碰倒了茶水「就~那~样~~?!」
」
「」
武藏真是不理解,为什么德川会如此惊讶,「虽然他的水平确实不弱,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
德川一脸纠结,最终无奈叹了口气,「居然————算了,总之,昨晚的事又如何?也是「就那样」吗?」
「」
闻言,武藏当即摆正脸色。
他毫不犹豫地纠正德川,「堪比关原之战,足以在几十年后仍被传唱,怎么可能就那样」啊?」
听到这话,德川顿时一脸欣喜,明显开心了不少。
而说到这里,德川又想到,「对了,还有一个人你没说啊?」
「——白木承。」
德川有些疑惑,「武藏阁下,你评价了加纳号,却没有说那位白木承」,是为什么呢?」
武藏挠了挠头,「因为有些————不好说啊————」
说罢,武藏吐了口气,认真道:「因为不太好说,所以只好满心期待,以静候下次。
「」
「——!!」
德川瞪大双眼,「要打吗?你要和白木承打吗————?什么时候?」
武藏点头,「不止白木,谁都可以。」
德川更是惊愕,「你这就又开始手痒了?!」
武藏再点头,抿嘴淡笑,「哪怕每天打,都可以————!」
翌日。
本部流柔术道场。
白木承登门,受邀到此游历,来见道场主—本部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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