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藏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武藏需要持剑」?为什么觉得我会与刀剑分离呢?」
「我不想与刀剑分离啊————」
说话间,武藏那张豹头虎目,带有淡淡笑意的脸上,竟闪过几丝落寞。
而当两把无形之剑,在手中凝实,武藏又忽然眉开眼笑,「原来如此,原来我已经到了这种境界!」
说罢一哗!
武藏空挥双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挥舞出刀剑独具的破空声与寒芒,听得人心惊胆战。
哗!哗!哗!
只三两下简单的挥舞,就令观众们无不瞪大双眼。
他们竟觉得,武藏只是放下了那把短刀,但并没有放下「刀剑」本身!
「唔,不错。」
武藏虚握双手,感受刀柄的触感,「好,我就这么斩吧。」
说罢,武藏看向黑木玄斋,周身斗气狰狞如鬼神,扭曲了空间,令观者无不胆寒。
可当武藏正要迈步,却忽然发现,白木承依旧挡在他的前方。
武藏不解,「白木,你还有事吗?」
白木承将手从兜里抽出,缓缓道:「这是第二件事了,宫本武藏,战斗到此为止吧。
「」
」
「」
此言一出,观众们顿时就理解了。
不论先前的话是何用意,白木承果然还是要阻止战斗继续,果然还是要阻止武藏去斩黑木玄斋!
而听到这话的武藏,则挑起眼珠,不解地琢磨起来。
「嗯,嗯嗯~~~~?」
他拖出长长的尾音,持握两把无形太刀,疑惑道:「我现在这般,还是不能斩吗,白木?」
白木承点头,「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因为这更符合世间的道理。」
「嗯」
「」
武藏更是疑惑,「不砍了他—这种事,你不说更符合现世的规矩」,而是说更符合世间的道理」?」
在现世游历的这番日子,武藏其实已经初步了解,现世对「斩人」的态度有所变化。
因此,武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他确实没想到白木承会这么说。
武藏挠了挠嘴角,表情很是意外。
「现在已经不是我那个,每个武士都佩刀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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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已经不再是,可以斩人扬名的地方了。」
,我还以为你会这么对我说呢。」
武藏前迈一步,逼近白木承,话锋一转道:「但道理就是,我不砍了黑木玄斋,我和他就分不出胜负,到此为止不算是分出胜负。」
鬼神般的狰狞斗气蔓延,令武藏的头发一根根随风飘动,直至怒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