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撇撇嘴，神情蔫蔫的。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穆凌云关切地问道。
“嗯。”
“哪里不舒服。”
穆凌云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乐乐的小手指，指指自己的心口，“这里闷。”
穆凌云一愣，眯了眯眼，也没说话，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刚刚妈妈回来了，说头痛，她的气色也好差，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别的。”
乐乐看着他，小大人般的叹了口气。
“可怜她有老公就跟没老公一样，我年纪小又帮不上她的忙，你说我闷不闷？”
穆凌云：“……”
什么心口闷？
这小豆丁其实是故意在数落他呢。
穆凌云话锋一转，“今天的编程做完了。”
乐乐的小眉头一蹙，“爸爸，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穆凌云道：“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乐乐摇摇头，“可能弄错了，我觉得我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