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了。
连下个山都难。
“你好,道长,请问上茅山走哪条路能直登山顶?”
荆画听到有人问路。
人都离她七八米了,她居然都没察觉。
她觉得自己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
她刚要开口,那人摘下眼上的墨镜。
是华斌。
她在异能队出任务时,救下的队友。
她戴着面纱,头上戴着宽檐帽。
华斌看不到她的脸,又问了一遍:“女道长,我有故人去世了,就在这座山顶上,我想上山祭拜一下她,但是我上不去。女道长,可否给指条路?”
荆画哑声说:“这边不对外开放,上面有结界,没人带你上去,你爬一天也找不到入口。”
她声音哑得厉害,华斌硬是没听出她就是荆画。
这是为了治四肢不能动,中药喝多了,用药也用得太猛,落下的后遗症。
华斌叹息,“那你认识荆画吗?”
荆画嗯一声。
华斌问:“她去哪里投胎了?你知道吗?”
荆画摇摇头。
华斌又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突然就没了,太可惜了。骆铧那小子都开始谈女朋友了,我没那么没良心,我还记着荆画。人死三年才可穿红,等荆画去世三周年后,我再谈女朋友。我隔了这么久才来茅山,不是薄情寡义,而是来了,也上不了山。”
荆画有了点感动,但是她没心情听他絮叨。
她要去找秦霄。
可是她突然发现,天大地大,她去哪里找秦霄?
她甚至连秦霄的车在哪里出的事故,都不知道。
无奈。
最后她还是得打元伯君的手机号。
被华斌听到会露馅,她抬着累得酸软的腿往前走。
想走远一些,再给元伯君打电话。
华斌来追她,“女道长,你能带我去山上吗?我只想祭拜一下荆画的墓或者牌位就行。她救过我的命,茅荆家连山都不让我上,太绝情了。”
荆画声音嘶哑说:“我只是茅山门下一个小小的弟子,没权利带你上山。如果擅自作主,带你上山,我会受罚。劝你离开,山上不让外人进。”
华斌不想离开。
来都来了,总得上去一下。
他等。
等其他人下山。
时间久了,总能等到个心软的。
荆画拖着酸胀的腿,走出去百多米。
以前她身轻如燕,百多米的路,压根不叫事,走万多米都不累,如今却累得汗如雨下,虚汗满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