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一身修为,也很难让她回到从前。
茅君真人拿了毛巾帮荆画擦擦嘴角的血,道:“今天先到这里。欲速则不达,你还是从基础先开始练吧,想这样走捷径,很伤身体。别功夫没练成,反倒又把身体折腾坏了。”
荆画仍闭着眼睛点点头。
茅君真人重新盘腿而坐。
他闭目,手指掐算。
突然他睁开眼睛,出声道:“不好,秦霄要走桃花运了。”
荆画眉心皱了皱。
心口针扎一样,紧接着是成片地疼,疼得她身子蜷起来。
茅君真人心疼地说:“明天一早,我送你下山。只要你肯去找他,一切还来得及。”
荆画躺在地毯上沉默不答。
她这副样子,还去找他做什么?
以前她还能保护他。
如今她连那点本事都没有了。
那个“桃花”如果能追到他,是她的本事,也说明秦霄对她并非深情,不过是用此举对抗元伯君。
茅君真人唉了一声,“你呀,何必这么固执?等秦霄真娶了那女孩子,到时你又得成天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荆画仍缄默不语。
她所有的热情和激情,在过去的岁月里,已经被磨蚀殆尽。
她仅剩的一点儿心气,也因为重伤,修为尽失,随风而散。
她终于出声了。
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由着他去吧。”
茅君真人当晚下山了。
秦霄抱着荆画的遗像睡得正沉。
迷迷糊糊糊中,他察觉床前好像站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但他不知这是梦还是现实?
睡梦中他抱着荆画的遗像翻了个身。
茅君真人一直站在床前,一直站着。
他想告诉秦霄,荆画没死,荆画的伤已经好了,也能说话了,但是声带一直是哑的,因为用药过猛,因为受伤过重,她修为尽失,灵气殆尽。
如果他还爱他,他就带他上山,去见荆画。
他给荆画发了条信息:小画,爷爷现在在秦霄的房间里。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带他去见你。
荆画回:如果你敢带他来,我立马跳悬崖。
茅君真人气恼:小丫头,以后你有后悔的时候。
荆画:我不后悔。
荆画只是疲了。
死过一次的人,尽管仍爱着秦霄,却不想在红尘的漩涡里继续打滚了。
元伯君没完没了的反对,如今又出新桃花。
她又变得这么普通。
茅君真人怕荆画真做傻事,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