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限定性实验出现太多卡点,远超预期,年前能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很难说。”
每个实验室,小到具体的研究课题,在立项之初都会有一个规划进程。
苏雨眠这个课题是过了明面,拿了国家补助的,进度受阻,很可能导致年底无法结项汇报。
所以不怪她觉得压力大。
苏雨眠轻叹:“补助不好拿啊,以后还是多做自己的课题吧。”
至少时间上没这么赶。
限制也没这么多。
邵温白笑她:“我看陈一做得挺顺,怎么到你就水土不服了?”
苏雨眠:“别说!真别说!我也很好奇,要不明天问问他?”
第二天苏雨眠还真问了。
陈一听完,一脸懵逼:“……啊?”
“啊什么啊?”
陈一挠挠头:“这也算问题?”
苏雨眠差点气笑:“怎么不算问题?”
陈一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半晌憋出一句:“就、按照立项规划来,每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不就成了吗?”
不就成了吗?
听听,这叫什么话?!
苗苗听到这里,终于绷不住,直接笑出声:“雨眠姐,你还没看懂啊?不要跟陈一师兄比耐心和毅力,他会让你怀疑人生。”
苏雨眠沉默两秒,点头:“真理。”
苗苗挑眉,从她申请国家项目两次被拒后,她就知道自己吃不上公家的粮。
事实证明,这口粮一般人真吃不下。
这不她无所不能的雨眠姐都在叫苦连天?
谢天谢地,幸好自己一开始就没吃上……
陈一:“……”
苏雨眠再次请教:“有什么好建议吗?”
陈一想了想:“硬着头皮,往下干。”
“……”
“习惯就好。”
“……”
“真的。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
苗苗别过头,肩膀疯狂抖动: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
林书墨自家媳妇儿偷乐,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苏雨眠深吸口气,“算了,当我没问。”
陈一:“不信你问卓耘。”
这些年,卓耘一直跟着他,国家级项目两人都是一起做的。
卓耘完全有发言权。
不过……
苏雨眠扫视一圈:“卓耘呢?怎么一上午没见到他人?进隔离实验室了?”
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