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舟,然后林暮辰不甘心被冷落,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许迎棠腿不方便,陆霁野不顾她的反对和抗议,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
她的皮肤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岁荷见状喝了口茶,掩饰嘴角的笑意,然后才担心地问:“棠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扭到脚了。”许迎棠坐到沙发上后回。
岁荷放下茶盏,悠悠地说:“没必要瞒我,小卓都告诉我了。”
许迎棠和陆霁野对视一眼,哑言。
岁荷想起陈卓说的经过,瞬间红了眼眶,她在胸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道:“感谢老天保佑,老头子保佑,让我的孙儿孙媳都能化险为夷,有惊无险。”
“外婆,没你想得那么凶险。”陆霁野说。
岁荷:“炸弹都出来了,还不够凶险,那怎么样才够凶险?”
“炸弹?”林箐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脑袋发昏又坐了下去,呼吸不稳。
陆霁野无奈道:“那个炸弹是假的,黎相用来吓人的,陈卓一个病号能知道多少实情,你应该打电话问我的。”
“我还不是怕打扰到你们休息,知道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傅明舟一边帮林箐顺气,一边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陆霁野嘲讽一笑,“怎么?你在警局有人啊?”
“有。”
诚实的回答让陆霁野吃了一下瘪。
许迎棠低头憋笑。
陆霁野气得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然后又问傅明舟,“有总局长职位高吗?”
“……没有。”
“哦,那没啥用。”
陆霁野觉得他扳回了一局,但其实这番对话却让傅明舟和林箐感觉到他们的距离拉近了。
两人都有些开心。
许迎棠也很意外陆霁野的变化,他好像把身上扎人的刺给收敛了许多。
这是好的开始。
岁荷把话题拉回正轨,“霁儿,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陆霁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个办法是棠棠想的。”
他把那条法规搜出来,递给他们看。
“没出错的话,陆为下周一就要离开了,你们认为我们能凑齐三百个人的联名吗?”
岁荷:“可以。”
林箐想了想,也道:“或许真的可以,我们家在业内口碑其实一直比陆家好,只是和那些个黑心的官来往不密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