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拿了出来,“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再这样下去,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陈卓听罢急了起来,“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我有暴露的风险,你们快点走。”
“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
陈卓笑了一下,然后释怀地说:“爷爷去世后,如果没有林爷爷的资助,我早就死了,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给的,还给他又如何?”
许迎棠:“既然是外公给予了你新的生命,那你的命就不能由你自己说了算,齐曜,救人。”
“好嘞。”齐曜应了一声,然后把麻药注入针筒里。
许迎棠转身出去了。
这种事她帮不上忙,待在里面还会让陈卓不自在,所以干脆出来了。
陈志斌跟在她身后,问:“那个……需要我带你去拿东西吗?”
“先不用了,藏起来比我们现在带在身上要安全很多。”
“好。”陈志斌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是因为今天下午陈卓被人看到了吗?”
陈志斌点头,“那伙人发话了,如果有人能告知他们陈卓的行踪,就有五万块钱拿,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富有,五万块真的很多了,村里知道陈卓躲在我这里的人只有几个,因为相熟,所以他们都自发帮忙保密了,但今天那个老赖,他嗜赌如命、又很自私,压根没有底线可言。”
“不行,我心里不踏实,我要去找他,先把他控制起来再说。”
许迎棠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道:“控制他有风险,这样吧,你用钱收买他,五万、十万,甚至更多都可以,钱我来出,你只需要稳定他就好。”
“好。”
陈志斌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并不差钱,于是便当机立断地打算去办。
结果人还没下楼呢,最害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门外来了三辆车,车门打开,数十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为首的就是黎相。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胡子没刮,看起来就很臭的人弯腰站在黎相的身边,语气兴奋地说:“就在这里面。”
黎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没骗我们吧?”
“怎么会?这十里八方的,你去打听打听,我赖富贵从来不骗人的。”
黎相等人对他的话都嗤之以鼻。
陈志斌被吓得脸都白了,问许迎棠,“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许迎棠抿唇在沉思,这一幕打得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