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泪从他的眼尾滑落。
水光将他的眼尾浸得更红了,像个受尽了委屈的男狐狸精。
许迎棠见状心疼不已,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霁野这副模样,有点太引人犯罪了。
司机听见对话,忍不住瞧了一眼后视镜。
然后忙不迭地将隔板升了上来。
他家冷脸老板,好像被狐狸精上身了,一副“求姐姐疼爱”的妩媚样,简直……丢了大男人的脸。
他一个将近三十五岁的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许迎棠等隔板完全合上后,才道:“怎么?你不介意我拿钱留在你身边,最后又离开你的事了?”
“介意,我很介意,介意到一想起这件事,我的心就像被人插入了一万根针那么疼,可……你还在乎我啊,你还关心我,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有机会?”
陆霁野用卑微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答案。
他继续说:“我现在眼睛好了,我又能挣很多钱了,你可不可以……回到我的身边?”
“我向你保证,我会把脾气改好,我挣的钱,全都给你花,即便你继续骗我,我也不介意了,只要你还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最后两个字,被带着馨香的吻给堵了回去。
许迎棠捧着陆霁野的脸,弯腰,闭眼,吻上了他的唇。
泪水从长而翘的睫毛上滑落,落在陆霁野的耳廓上。
她轻轻一吻,便松开了,微笑着说:“笨蛋,我若真是为了钱,又怎么会把它们给捐出去?”
当年,她把陆为给的卡交给了苒苒。
半年后,就让她以陆霁野的名义捐给了贫困地区的孩子们。
按理来说,他迟早会知道的。
此番这样闹,恐怕只是想从她嘴里听到一个答案而已。
许迎棠哭笑不得,但更多的却是心疼,他这般固执又偏执的人,即便想通了,也会一直自我怀疑,直到听到答案。
“这一年,你很不好过吧?”
她轻轻拂开黏在他额头上的碎发,眼里写满了眷恋。
陆霁野的眼睛更红了,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撑起身子,迫不及待地去吻她的红唇。
只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才能让他真切地感觉到她的存在。
他真的找到她了,原来她就在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等他来找她。
许迎棠静着让他亲了一会儿,然后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