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了炫耀的味道。
许迎棠有些疑惑,下意识地问:“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江驰回笑容一僵,头顶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你知道?”
许迎棠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顿时心虚补救,说:“也就比你早知道一点点。”
陆霁野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
补刀说:“差一点,我就比你这个做父亲的要早知道这个消息了。”
江驰回抿唇,失落的心思就这样摆在了脸上。
许迎棠:“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可能是你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
陆霁野好心解释道:“我老婆的意思是,人家还没有爱上你。”
许迎棠心一惊,在下面伸手掐了掐陆霁野的腰,示意他少说话。
不准再拱火了。
江驰回也不会真的生气,而是把两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他沉思片刻后,十分自信地说:“确实是我的问题,而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
*
自那场盛大的婚礼结束后,京市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雪。
让飞机和高铁都停运了两天。
第三日清晨,雪停了。
许迎棠听见楼下扫雪的声音,从暖洋洋的被窝中醒来,但还不愿意睁开眼睛。
以前她每次醒来的时候,陆霁野基本上都去上班了,而如今,她每天清晨醒来,都习惯性埋入他温暖的怀中。
陆霁野比她醒得早,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早,是被吵醒了吗?”
“算是,但被这么美妙的声音吵醒,我觉得很幸福。”
陆霁野疑惑:“美妙?”
许迎棠:“每年到了要扫雪的时候,就代表快要过年了,那段时间,我都是特别开心的,因为我那每天忙忙碌碌的爸爸妈妈,即将拥有一段小长假。”
“但他们去世后,家里扫雪的人就变成了另一家人,一开始,我还想着要融入他们,可后来我发现,只要我一出现,他们的氛围就会变得很奇怪,我后来便懂了,那是嫌弃。”
陆霁野搂着她肩膀的手略微收紧了些。
亲人的离世,亲戚的入侵和掠夺,这或许会是许迎棠这辈子的痛。
片刻后,他问:“那你现在想和一个看不见的人下去扫雪吗?”
许迎棠登时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反而很兴奋地问:“可以吗?你愿意吗?”
“嗯。”
许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