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她也是第一次当母亲,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愿意替她向你们道歉。”
“这句道歉,太晚了,他如今甚至已经失去了感知母爱的能力。”
许迎棠把病例还给他。
她心里觉得很难过,如果两人都长嘴的话,关系又怎么会走到如今僵硬的地步。
“林阿姨怎么样了?”
傅明舟:“躯体化了,吃药也不见好,心结太重。”
许迎棠想,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见到她。
她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傅明舟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忐忑地开口:“我想,你能不能劝劝霁野去看看她?如果他能原谅箐儿的话,这对箐儿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对不起,这对阿野不公平,况且,他现在也不能受到刺激。”
傅明舟听罢,叹了口气,说:“你说得也对。”
许迎棠:“但我可以试着把林阿姨生病的事情告诉他,至于他怎么想,我不会干涉,最后不管他作何决定,我都站在他这边。”
“好。”傅明舟欣然一笑。
许迎棠能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感激了。
“虽然我不愿意带阿野去看她,但我可以去,或许,我说的话,对她的病情也有帮助,但那天,我希望你也在。”
傅明舟觉得,许迎棠话里有话。
但她看着面善,绝对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于是他应了。
傅明舟离开后,许迎棠刚推门进去,就看见病床上的陆霁野已经睁开了无神的双眼。
她心跳一顿,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按理说,以她刚刚和傅明舟聊天的音量,陆霁野在里面是听不见的,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忆,刚刚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得到答案是没有后。
许迎棠才渐渐放松下来,自然地问:“你醒了?”
“你刚刚和谁在外面吗?”陆霁野问。
许迎棠说:“嗯,和傅明舟。”
陆霁野拧眉,脸色沉了下去,他撑起身子问:“他来干嘛?”
“替你母亲来看看你。”
陆霁野冷笑,“她连演都不愿意演了吗?”
许迎棠知道,他指的是林箐。
她不想瞒他太多的事,而且她也答应了傅明舟,要告诉陆霁野。
于是便道:“她也生病了,没办法过来。”
陆霁野不信,以为只是措辞,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