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客套话都不讲了是吧？”
“你应该做的。”
众人忍不住笑了出声，笑声盖住了沉重的气氛。
但心中的沉重，却无法散出。
*
陆霁野要留院观察几天。
大家都忙，所以照顾他的工作，便落到了许迎棠的身上。
陆为来过好几次，虚伪地关心着陆霁野。
许迎棠只觉得恶心、鄙夷，但她不能说出口；而陆霁野始终表情淡淡，不知道他内心作何感想。
陆为把和陆霁野说的话说完后，便对许迎棠道：“棠棠，你跟爷爷去找一下黄医生，问问情况。”
“好。”
许迎棠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所以拒绝不了。
她帮陆霁野掖了掖被子，然后道：“我去去就来。”
“嗯。”
许迎棠跟在陆为身后出去了。
没走出多远，陆为就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有本事啊，把我孙儿治得服服帖帖的，连脾气都变好了。”
他原本以为，瞎了的霁儿，会变得脾气暴躁、阴晴不定。
结果，完全没有。
甚至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时时刻刻都想粘着这个女人。
他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所以许迎棠必须离开！
许迎棠轻轻一笑，说：“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对吧？”
“是。”
许迎棠：“放心，他越是这样，等我离开的时候，他就越是痛苦，越会变成你喜欢的那个样子。”
陆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狠心啊。”
许迎棠瞳眸里浸满了冷漠，她笑意不达眼底，道：“所以我才说，我们是一类人。”
“呵呵，确实。”
陆为不否认，他更欣赏这样的许迎棠。
许迎棠直言道：“你叫我出来，应该是还有别的话要说吧？”
“是。”
许迎棠转头看向他那张无情的脸。
陆为道：“如果霁儿不能恢复如初，那我们的交易也取消。”
许迎棠冷笑，问：“他有没有眼睛，就这么重要？”
“嗯？”
许迎棠：“才能是靠脑子的，不是眼睛，他看不见了，你可以找人念给他听，难道你不觉得，他瞎了反而更好控制吗？”
陆为皱眉，“你当真这么绝情？”
许迎棠：“这不是绝不绝情的问题，是要认清现实，陆老爷子，我希望他能平安，他毕竟是你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