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痛楚,“我在。”
短短的两个字,让许迎棠安心,但也无比心痛。
“阿野,你痛不痛?”
他身上全是血,甚至还流到她的身上了。
陆霁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因为什么,反正没有回答,而是担心地问:“你受伤了吗?”
许迎棠哭着说:“没有,我没事。”
除了被挤得有点难受,她没感觉到哪里疼。
因为车子严重变形,所以救援工作进行得十分困难。
许迎棠泣不成声,伸出捂住他背部正在流血的伤口,语气里满是哭腔,“你千万不能睡,你不能死,要陪着我。”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陆霁野因为流血过多,此刻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他受伤的不止是背部,刚醒来时头上剧烈的疼痛开始变得有些麻木,粘稠温热的血顺着他的鼻梁流下,从他鼻尖滴落。
直到此刻,他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看不到一丝亮光,也看不见许迎棠到底受没受伤。
她的哭声让他心疼。
陆霁野:“许迎棠,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下来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再也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许迎棠感觉到身上的身体一沉,陆霁野刚刚放在她头上的手也垂落下去后,便彻底泣不成声了。
她哽咽道:“我答应……我答应,陆霁野,你别死,我求求你了。”
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她紧接着也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
……
许迎棠再次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后,她看见了医院顶上那一排排白色的灯,正在往后倒退。
“阿野……”
她挣扎着要起身找人,却被护士拦住。
“女士,请躺好。”
许迎棠抓着她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请问,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他是我丈夫,他怎么样了?”
护士拧紧眉眼,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许迎棠整个人都怔住了,不仅觉得周围的景象被定格了,就连自己的呼吸她都感觉不到了。
她顺着护士的视线,看到了另一张病床上的陆霁野。
他们此刻应该是刚到医院,在去手术室的路上。
往日里狂傲、不可一世,强大到让人觉得连病都不会生的陆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