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直到我亲眼所见……”
她流下泪来,十分痛苦。
许迎棠:“亲眼所见什么?”
程七安吸了吸鼻子,然后才很艰难地把那段恐怖的经历说出来,“亲眼所见一个与我合作过的小演员,被活活逼死。”
许迎棠的心也窒了一下,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那后来呢?”
程七安:“后来因为这件事舆论很高,罪魁祸首被抓了,但我听韩凌霄和他的朋友聊过,那个人根本没死,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生活。”
“棠棠,一般的有钱人都能做到这个地步,那像陆家那样的顶级豪门呢?”
“我们斗不过的,避吧。”
许迎棠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七安,如果我偏要斗,你害怕吗?”
程七安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没什么好怕的,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倒是你……”
“我不怕,避了那么久,才等到这一天,我不想再忍让了。”
良久后,程七安才低低地应了声:“好,我明天跟你们回去。”
许迎棠:“七安,陆老爷子的事先不要告诉陆霁野。”
“为什么?你是担心……”
许迎棠:“陆老爷子毕竟是他的爷爷,也是为数不多疼过他的人,我一个当初利用、欺骗过他的人,不一定比得过他爷爷在他心里的地位。”
程七安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她还觉得,陆霁野毕竟是陆老爷子的亲孙子,有他在,陆老爷子应该会顾及几分。
那些话可能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
次日,许迎棠和陆霁野先回京市,让程七安留下来好好和她姥姥告别。
昨晚一夜未睡的许迎棠在高铁上眯了一会儿,到的时候才被陆霁野叫醒。
陆霁野问:“你昨晚没睡好?”
“嗯,聊天聊得太晚了。”许迎棠笑了笑。
陆霁野取行李,牵着许迎棠下了高铁。
站外,司机陈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上了车,有了独立的空间,陆霁野才问:“你还没有告诉我,程七安为什么会突然食言,你昨晚又是怎么劝她的?”
许迎棠昨晚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她说:“七安毕竟是女孩子,这种黑热搜,是人都会生出退缩之意,我昨晚就是把她劝导开了。”
陆霁野的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