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嗓音淡淡:“大伯,这些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自己可以管理。”
许柏威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镜片后的目光变的凉薄锐利。
“棠棠。”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大伯的耐心,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多。”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他轻笑,指节敲了敲桌上的协议,瞧着儒雅斯文,却字字诛心,“签了它,乖乖听话,你还能体面地嫁进纪家。否则……”
话落,门外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纤细的身子埋没。
许迎棠垂眸,捏紧了手上的笔,现在的情况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危险。
良久,她掀起眼帘:“我答应婚事。”
许柏威眯起眼睛,指了指协议:"算你识趣,现在就把协议签了。"
"不,"许迎棠抬起头,随手将笔扔进了垃圾桶,"我可以答应嫁入纪家,但签字得在婚礼之后。"
唐凤婉尖声道:"你还想耍花招!"
许柏威抬手制止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许迎棠。
片刻后,他忽然露出和蔼的笑容:"棠棠,大伯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语气亲切,却掩盖不住眼中的贪婪:"不过,这三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别到处乱跑了,婚礼当天,我会亲自送你去见纪大少。"
许迎棠轻轻点头,她知道所谓的"休息"就是软禁,但至少这破协议暂缓了。
"这才乖。"唐凤婉假惺惺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衣领,"纪家可是豪门,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刚进房间,房门立刻被锁上了。
许迎棠呼出口气,躺在床上想着应对的办法。
脑子一片乱麻,但至少现在,暂时安全了。
希望,陆霁野能有良心,来救她。
当年若没有自己救他,他早就死在那片大海里喂鱼了。一定会来的…
若不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夜晚,许迎棠站在窗前,指尖死死攥着窗帘,指节泛白。
三天了,明天就是婚礼。
陆霁野始终没有出现。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熄灭。
她转头看向床上摆放着的婚纱,这些是刚刚管家送进来的,现在晚上十点,三点化妆师就要上门。
没时间了。
“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
她上前将婚纱裙摆一点点撕开拧在一起,接成了一条很长很长的绳子。从窗户上放下去,可以落地,她的房间正对着别墅后的花园,落下去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