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终于深刻的知道,自己与刘树义之间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了。
刘树义就是房玄龄杜如晦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
这种人,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他连忙道:“快!去怀远坊,以最快速度赶到,然后立即去各个酒楼询问白惊鸿是否预定过雅间!”
白惊鸿瘦的可怕,只剩骨头,这种特征很很容易被人记住。
只要他去了酒楼,小二和掌柜就一定有印象。
…………
怀远坊,主街道。
王硅骑着马匹,来回在刘树义身边转圈,眼睛不时向远处的街道望去,脸上有着隐藏不住的焦虑。
在他们以最快速度到达怀远坊后,就立即让下面的人分开前往怀远坊各个酒楼进行问询,眼看夜色越来越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王硅的心里,也越发焦躁。
“怎么还没消息?”
“再过一会儿,就要戌时三刻了,快来不及了!”
听着王硅的话,刘树义目光也越发深沉。
他指尖不断的在缰绳上点动着,大脑仍在不间断的运转,复盘着自己的推理,是否有哪个环节有问题,是否哪里有纰漏。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他已经尽最大努力,找到最可能的结果了。
若是这都阻止不了白惊鸿,那可能真的就是天意如此。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远处街道传来。
两人连忙抬眸看去,就见一个衙役一边策马驰来,一边大喊:“找到了!”
听到“找到了”三个字的瞬间,王硅只觉得一阵恍惚,他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怕是因为自己太过期待,导致出现幻听。
“王县尉,还愣着干什么?”
这时,刘树义的声音,将王硅的思绪拽了回来。
王硅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日有所思,而是真的!
真的找到了!
他连忙冲上前去,询问:“哪里?”
衙役道:“同福酒楼。”
…………
同福酒楼位于怀远坊西侧,紧邻一个幽暗狭窄的巷子。
刚到这里,刘树义只是瞥了一眼那幽暗的巷子,以及巷子口附近的两株树,就知道,必然是这里。
几人迅速翻身下马,快步向酒楼内走去。
一边走,衙役一边道:“小二说,符合白惊鸿特征的人,午时来预订雅间,酉时左右,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就去了雅间,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因那个中年人专门叮嘱,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所以小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