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将这起案件当成意外事故对待。
十月二十二日。
冯翔手中最后一张邮票」消失,随著他将口水一般的邮票吐入垃圾桶,整个人的内心好似被掏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他的思维逐渐变得极端,仅存的一丝理智令他不断犹豫摇摆。
十月二十四日。
冯翔的状态有些差。
他已经两日没有合过眼,每每晚上闭眼准备睡觉,身体都会莫名其妙涌生出一股焦躁之感。
他的精神紧绷成一根弦,时时刻刻都有断掉的状态。
他开始暴躁,易怒整个人好似化成野兽,蛮不讲理!
十月二十五日。
冯翔实在是忍受不了。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清除,他坐上了车,连夜向著外地赶去。
一直到...
十月二十六日!
开庭当天!
「呼,怎么又是这小子的案子!?」
「而且他好像还是受害者...啧,被对方撞了然后亲自接取案件,这小子还挺记仇。
下午一点钟。
上城,中级人民法院内,候审室中。
刘法官此时跟身旁的同僚咂舌的感慨著。
这起案子由中级法院负责,理论上拍不到刘庭长来审,但这只是理论。
理论上还没有人敢在上城法院耍流氓呢!
所以,为了应付这类现象出现,法院决定谨慎操作,将对徐良有经验的刘庭长任命为一审案件承办法官。
「啧,有点怀念赵庭长了啊。」
刘庭长对著身侧的法官开口,闻言,两个法官也是唏嘘道:「确实。」
「以前赵法官来借调,还能让他去应对,眼下咱们亲自面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唉,也不知道他要整什么么蛾子.
」
刘庭长接过徐良的案子。
当初的少司·案。
一审环节,便是他和借调而来的赵义负责。
从那时起,他就领悟到了徐良为什么会被赵义谨慎对待了。
这么说吧。
少司·案二审结束,刘石险些吃到个挂落!
毕竟一审没查出来,就意味著是在他的眼下,险些令国内已知两个最大的碟子给跑了。
刘石心惊胆战过了几个月,这才感到些许安稳。
眼下..
这又来了。
「他上次案子怎么打的来著?」
刘石忍不住了。
眼看开庭时间越来越近,他急忙扭头看向身侧的同僚,谨慎道:「我记得他...一审是不是没去出庭?」
另外两个法官想了想,旋即郑重点头。
「对!」
「一审的时候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