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也没有丝毫怒意。
他早已经习惯了陆昭的叛逆,但有时候还是该打一下的,否则这小子要上房掀瓦了。
本来王守正想著体面一些,通过一些手段敲打一二,可每次都不尽人意。
现在看来,直接动手是最优解,反正陆昭打不过他。
「你还有其他建言吗?」
陆昭稍作沉默,转移话题道:「天侯,关于中原的事情,我可以胜任。
「还用不著你下去。」
王守正摇头。
之前南中是预料之外,本来是想著刷一下履历,没想到这小子胆大包天,直接把天给捅破了。
现在了解到陆昭的胆量,自然不会让他下去。
能当刀使的人很多,其中绝对没有陆昭。
「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籍籍无名,要懂得藏锋。」
陆昭嘴巴微张,还未等他说出口,王守正抬手打断道:「别跟我扯你那些大道理。」
,,」
陆昭闭上嘴巴。
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如果自己以后当了天侯,一定要以此为戒,真正做到善于纳谏。
有句话叫淋过雨的人,总想给后来人撑伞。
王守正起身走向沙发处,伸手捶了捶肩膀,道:「因为中原的这个事情,最近忙得我有些腰酸背痛。」
陆昭心领神会,为王天侯揉肩捶背,顺带注入乙木之。
他见王天侯舒展筋骨,心情愉悦,觉得是时候了。
在对上管理方面,陆昭早已经从师父那学得一身本领。毕竟师父脾气乖戾别扭,想要与之相处就要学会向上管理。
相比之下,王天侯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他是一个顺毛驴。
所以陆昭先表明了态度和立场,得站稳了忠臣的位置,才好说其他事情。
坦诚来说,陆昭是希望这个事情不要太激烈。南中事情办了之后,不宜继续刺激武侯们。
王天侯不用太操心,陆昭相信他这个后人的智慧。
最好是退休养老,先把命保住。
在这里小陆同志是双标的,他在南中办事是履行职责敢为人先,现在又是武侯金身已破,不宜再生事端。
正如王守正相信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一样,陆昭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碰到一起必然存在冲突。
现阶段只是差距过大,所以冲突不起来。
陆昭缓声问道:「天侯,中原粮仓这个事情,就没有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吗?」
「自然是有折中方案的。」
王守正闭著眼睛,回答温和了许多。
「比方说我走监司流程,命令地方监察系统去调查,让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