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
因为真相的代价太大了。
然而历史的诡谲之处就在于,恐惧也能让当权者下定决心,往往也都是恐惧所驱动的。
「有关部门核查过没有?」
「抽查过三次,没有发现问题。」
「举报呢?」
「也没有。」
「生命补剂委员会出了那么多窟窿,底下的粮仓一点事都没有?」
」
」
魏竹微微低头,没有回答。
王守正也不是在质问她。
粮仓肯定是会出问题的,重要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问题如何解决。
他当初同意先把粮食挪到河洛南部,就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想看看能不能抓住把柄。
如果河洛、齐鲁两道能拿出道一级主官,并将分管领域的所有涉事人员全部交出来。
那么王守正能够接受这个处理结果。
如果他们舍不得命,那就把这些年贪的全部吐出来,把钱打到王守正设立的拒污专户上。
这样子是主动暴露自己贪污受贿,监司可以顺藤摸瓜找上门来,许多人最终都会被抓。
但不同的是,他们会得到从轻处置。
王守正肯定是会秋后算帐的,他们也知道这一点。
可不代表他们有拒绝的权力。
在王天侯看来,拒贿专户是给这些贪官的恩典,给他们自首的机会。
不感恩戴德,还想著逍遥法外,那就必须严肃处理。
现在他们一点表示都没有,帐册干干净净。
这已经不是偷粮了,而是明著告诉他,仓里就算真有耗子,中枢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再者,他搞了这些年的吏治,最终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
王守正沉默了三分钟,他拿起桌上座机,道:「接七号。」
话筒很快接通,传来了梁选侯的声音。
「天侯。」
「梁同志,我需要你将河洛齐鲁两道分管粮食的主官级官员,无论是郡还是道,给我抓来长安受审。」
电话另一头,梁选侯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简短答复:「我明白了,天侯。
联邦财税总司。
国家金融证券办公室。
苏兴邦将近一年的冷板凳,终于是从联邦干部学院里出来,负责国家金融证券重建与相关经济改革。
他的最高职务是国家经济改革委员会委员长,该机构简称经改委。
这一职务是临时的,但涉及经济改革又是长期的。
他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里显示的金融交易系统。
而办公桌前,身穿黑色正装,戴著无框眼镜的林知宴站著。
她向苏兴邦介绍基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