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所扭曲。
特别是往前倒推10年,生命补剂委员会导致的乱象至今还未解决,那么与生命补剂生产息息相关的粮食自然也会出现问题。
姜亭煦这是打算借此机会掩盖问题?」
王守正第一反应就是质疑。
他是从监司干上来的,对于吏治非常重视,自然也会防范有人清扫尾巴。
如果要进行大规模的粮食转运,那么出仓就要留下记录,运到其他地方入仓也要留记录。
这个过程里,地方官员是没办法瞒天过海的。
一旦帐单对不上就是人赃并获。
反过来,地方勾连起来也能够平帐。
姜亭煦或许不这么想,但只要他有这个能力做到,那就会引起王守正的猜忌。
姜亭煦继续说道:「天候,我们现在必须开始行动起来,动用所有具有运输能力的超凡者,可以极大地节省运力成本。」
「如果等到灾难出现,到时候就晚了。」
王守正心中有了决策,道:「你先开始准备工作,我现在去召集列侯们开展专项会议「」
。
「明白。」
电话挂断。
姜亭煦心中苦笑,他能感觉得出来天侯很警觉。
这位天王侯当真是不好相处。」
一时间,他有些思念公羊天侯了。
公羊天侯向来只看结果。
如果现在公羊天侯还在,那么他不会理会其他,只管粮食成功转移。
至于期间出现的小问题,都是可以承受的代价。
相比之下,这位王天侯非常抠搜,喜欢揪人小辫子。
如果不是地热确实存在,人民的生命安全确实存在重大问题,姜亭煦也不想折腾。
将粮仓库存转移,这不亚于要看大大小小官员的床垫子,下面压著不知多少糟蹋事。
可没有办法,他不能罔顾国家安全。
「钟同志,粮仓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姜亭煦看向一旁的中年人,顺手用生命场屏蔽其他人,营造出一个短暂的私人空间。
中年人是齐鲁道政局副席,钟庄序。
他今年已经八十岁,再过三四年就退休了。
如今可能没那么顺利了。
钟同志额头微微冒汗,道:「这个数目可能差额有点大。」
「有差额就想办法补上。」姜亭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咱们这位天候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这个事情爆出来对所有人都不好,所以很多人是愿意帮你的。」
8月23号,武德殿。
王守正将情况告知了其他人,在场的列侯们无不神色凝重。
众人经过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