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工作,我们非常欢迎。”
他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和丁爸那种带着烟火气的笑、贺叔那种痞气的笑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标准的、温和的、却让你感觉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的政治工作者的笑容。
但是他们的笑有一个共同点,为了目标,可以拉得下脸。
俗称笑面虎。
王小小心里警报声更响了。
“指导工作”?
用词这么客气,事肯定不小,她宁可肖师长直接吼她“小兔崽子赶紧跟老子去车间”。
李政委侧身让了让:“走吧,别在门口站着了,风大,肖师长,咱们先带小小同志去办公室坐坐,暖和暖和,顺便把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王小小觉得欲哭无泪,亲爹你这个不靠谱的,她想回二科,她宁可被丁爸关在二科西北角落,推雪人……
肖耀明嗯了一声,看了王小小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丫头,自求多福,老子也拦不住政委要做思想工作。
她默默地把医疗箱从边斗里拎出来背上。
“是。”她应了一声,跟在两位首长身后,迈步走进了二师营区的大门。
等下到了办公室,一定会有思想教育课,王小小面瘫着脸,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噼里啪啦打了起来:亏,不能白吃。活,可以干。但价码,得好好算。至少,得多混几顿师部小灶。
王小小捧着那杯热得烫手的茶,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腰板挺得跟尺子量过一样直。她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各种迂回、铺垫、忆苦思甜乃至敲打警告的万字长文。
然而,李政委只是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端了杯茶,吹了吹浮叶,呷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他脸上那标准化的温和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变得清晰而直接,落在王小小脸上。
“小小同志,”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却比命令更令人难以推脱,“这次麻烦你过来,是我们二师,厚着脸皮,向二科借调技术人才,也是我个人,向你父亲和丁科长求来的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咱们就不绕弯子了。边防一线的情况,你大概也从你父亲那里知道一些。苦,累,难。战士们爬冰卧雪,很多不必要的伤,是因为护具不行,或者根本没有。一师那边,听说在你的帮助下,有了不小的改善。我们听了,是既羡慕,又着急。”
李政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摊开,这是一个坦诚寻求帮助的姿态:“我们知道,二科有你们的任务和纪律。我们更知道,你王小小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