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
王小小没吭声,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疼是真疼。
贺建民把木板随手一扔,走到王小小面前。
王小小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更像羞愧,她看着贺建民。
贺建民也看着她,脸上那点“皮笑肉不笑”彻底没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严肃。
“闺女,爹打你痛不痛?”他问。
“爹,痛。”王小小老实回答。
“这是爹第一次打你,爹希望是最后一次打你。”
贺建民的声音低沉下来,“老丁让你记住历史的重量,那是大道理,得刻在心里,让你知道为什么有些路绝不能走。我这三鞋底子,是让你记住办事的规矩,得印在肉上,让你知道就算能走的路,该怎么走才不摔跤、不惹眼。心里有敬畏,脚下才有根;身上有规矩,手里的事才办得长久。”
当王小小眼里含着疼出来的泪光,却目光清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