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希望。
当时的拉塞尔在威廉士看得很清楚,博塔斯在他眼里就是前车之鉴,21年伊莫拉碰撞后不由分说往人博塔斯头盔上抡的那一巴掌很难说不是某种内心潜意识想法的外在映射。
有血性和脾气是好事,但当你的想法几乎都已经溢于言表,言行中却还在不断尝试著遮遮掩掩时,难免就会让围观者觉得茶味十足,不少车迷已经开始将拉塞尔定义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据束龙所知,拉塞尔对社交媒体的依赖程度不低,本身还有一点表现性的人格,高强度面对这些评价很难说他内心真的能做到坦然面对。
人在这种状态下可什么都做得出来,饶是束龙都不得不对后方的拉塞尔提起了几分警惕。
别说如去年亨格罗宁那样给他来一波爱的肘击,束龙此时的防守动作也在刻意收敛!
生怕刺激到这个可能一点就著的炸药桶然后给自己一波带走。
前面汉密尔顿和阿隆索这俩老头依旧打得不可开交,后面又有个咄咄逼人的拉塞尔,前有狼后有虎一时间也给束龙逼得难受不已,眼看著维斯塔潘渐渐将汉密尔顿甩出两秒开外也不免让他感到有些心急。
然后拉塞尔就上墙了....
因为有前科在,就连束龙都不免怀疑了一下自己,因为这一代的赛车观察死角不小,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刚才的防守线给人家挤著了。
雷尼说不是,单纯就是拉塞尔自己失误了,在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压力逼迫的情况下失控蹭了墙。
右后轮爆了,前翼也撞了个稀烂,不仅自己需要进站更换耽搁半天,还为比赛带来了安全车的开门红。
难题抛给了束龙,正常情况下这种安全车肯定是需要进站的,约莫可以为他节约出6
到9秒的实际进站损耗。
但有一个问题,因为比赛到现在才进行了十圈出头,维斯塔潘在前方领先的优势并不算大,被黄旗这么一压缩更是约等于没有。
如果束龙想要进站,那他就只能跟在维斯塔潘的后面一起进,然后排队等著自己的队友换完胎了才轮得到自己,再加上双车进站必然伴随著的手忙脚乱,一来一回实际时间损耗恐怕也低不到哪去。
届时别说快速追到维斯塔潘身后,保不准他在赛道上的位置还会再往后掉几个。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长,红牛这边正快速确定著进站状况,眼瞅著维修区入口越来越近,错过了可就要等到下一圈了,而下一圈进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