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核对与局势分析。
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啧,那个白胡子老头,坐得离石崇挺近,周围人都捧著他————怎么才四品?」
谢玉正端起琉璃盏欲饮,闻言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
什么叫「才四品」?
四品————已经是大晋朝堂上跺跺脚,不少地方要震三震的人物了。
今天许师去拜访的那位张太史令,身系天机观测,何等紧要?
论品级,不过正七品。当然,特殊职位,权责远非品级能限。
再比如,咱们熟悉的扬州,刺史大人可是挂著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的职责,掌管一州军事政务,也不过正三品。
而那些没有加将军号、不直接掌兵的寻常刺史多在四、五品之间。
眼前这位都水使者」,正四品上,专司天下河渠水利、舟楫漕运,工程钱粮经手如流水,实权不小,自然————能吃」进去的也不少。
他能安然坐在这里,起码说明邙山高皇帝陵寝受损之事里最凶险的局面已经过去了,所以才敢来这里放松放松。
季瑞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四品在这个浮华场里,已经算是顶层的大人物了。
他之前还以为,这等奢靡至极仿佛汇聚了洛阳半城权势的宴会,怎么也得有几个紫袍金带的二、三品大员坐镇才够看。
现在看来,所谓的「高端」,更多是财富与享乐程度的「高端」,而非纯粹官职位次的巅峰。
也就是说,这宴席————门槛也就那样?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
或许可以上一点更粗暴的手段。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季瑞整个人的气质几乎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先前那种审视和平静悄然褪去,原本只是微靠著椅背,此刻却向后仰了仰,舒展了一下肩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臂上,另一只手晃动著杯中残酒,眼神不再刻意收敛,而是带著几分挑剔几分玩味,大大方方地扫视过场中的歌舞美人、
觥筹交错。
那姿态,少了几分士子的矜持,多了几分原本纨绔子弟的张扬,甚至隐隐透出点钱塘坊间流传的「下流才子」的浪荡不羁。
若论起道德标准的「灵活度」与适应环境的「变通性」,在整个崇绮书院,季瑞都堪称翘楚。
当然他通常自称第二,至于第一是谁?
别问,谁问谁死!
接下来,在小团体范围内,响起了季瑞刻意压低却足以让邻近几人听清的点评声。
「陆机陆云两兄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