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妻子嫣然一笑,笑容与生前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缥缈:「我已成了鬼魂。但感念你深切哀悼、念念不忘,心中不忍,便苦苦哀求阴司主管,总算得了允许,可以回来与你暂时相会,以慰相思。」
聂鹏云闻言,顿时欣喜若狂,拉著妻子的手便上床安歇,只觉得触感温润,言笑晏晏,与妻子生前并无两样。
听到这里,祝英台好奇心大起,忍不住插嘴问道:「和鬼睡觉?怎么个睡法?」
她顿了顿,想到关键处,眼睛睁得更大了,声音也压低了些,但问题却更加直接:「脱衣服吗?」
去过画舫「见世面」的姑娘,思维就是彪悍,张口便是虎狼之词。
一旁的梁山伯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急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低声道:「英台!
莫要打断,此等私密之事,问得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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