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四个字,自己就迫不及待地交了老底,将软弱和需求暴露无遗,实乃官场大忌!
但此刻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哪怕是鸩酒,也得一瓶一瓶往下喝,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许宣对此并无丝毫惊讶,观察数日早已看穿这位郡守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
」你所忧虑者,无非有二。「
」一为地底汹涌,即将破封之黄泉。「
」二为上贡朝廷,却无著落之祥瑞。「
「此二者,圣教皆可为你解决。非但解你燃眉之急,更能借你一阵好风,直上青云。「
郑廉心中凛然。
白莲教能知道自己的核心困境并不奇怪,地底黄泉之事动静越来越大,早晚瞒不住,甚至他怀疑眼前之人就在其中推波助澜过。
但这恰恰证明了对方的「专业」与「能量」。
此刻来不及怨怼,心中反而先生出几分绝处逢生的狂喜。
既然对方对情况了如指掌,还敢主动现身承诺解决,说不定——真有逆天改命的手段!
到底是扎根于人间几百年的庞然大教,底蕴深厚,手段繁多,有几分常人难以想像的宝物和神通,才是正常。
生机,真的来了!
白莲教的名声有正反两面,还是挺好用的。
郑廉将多日郁结都叹了出来,随即脸上挤出热情而不失体面的笑容,摆手恭敬地请法王落座:「岂有让贵客站著说话的道理,法王请上座。「
亲自为对方斟满一杯酒,态度显得极为诚恳。
要不是此次会面需要隐秘相对,真想吩咐下人置办一桌顶好的酒菜来展现诚意。
双方坐定之后郡守大人的脸色变换了数次,最终并未急于询问具体如何解决困境,而是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却不知——郑某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他心知肚明,与白莲教合作的官员肯定有,远的不说,近的梁国、沛国那几个县令不就是前车之鉴?
一旦暴露,就是个死字!这代价太大了。
他暗自思忖:自己好歹是位郡守,更是天子脚下的郡守,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待遇吧?
说不定能有更稳妥、更隐蔽的合作方式?
这就是官员的「灵活性」。
既然套在脖子上的绳索似乎稍微松动了一点,求生的本能便立刻催生出了别的想法和讨价还价的勇气。
许宣心中暗笑:你和梁国、沛国那几位一样,都将是我白莲嫡系一脉的「骨干」,就算在北地白莲里,都算根正苗红的正统传人。
哪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