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
可……事到如今。
看着水镜中那完全超出掌控的力量层级,它突然就不自信了。
这种规模的大阴谋,最怕的就是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实力强到蛮横的不确定因素出现。
偏偏这三年来,意外就他妈没停止过!
自己这精心策划的布局,真的还能成功吗?
不会到最后关头,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个玩意,一巴掌给拍碎了吧?
“大人,”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小心翼翼响起,打断了它的思绪,“皇后娘娘有请。”
国师那张本就阴郁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个女人……有病吧!
就那么点争宠夺权算计皇帝的破事,翻来覆去地搞,有意思吗?
皮囊不过是暂居的躯壳,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如此执着在意?
但它不得不压下这股厌恶。
削弱帝皇紫气,腐蚀龙脉的计划目前还需要这个内心比妖魔还要扭曲的疯女人从内部配合。
“知道了。”它冷淡地回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
真是麻烦透顶!
它内心鄙夷地想着,这大晋朝就算最终不是亡于我手,恐怕也得亡于这些妇人之手!
国师不得不再次强行收敛起体内躁动的兽性与本能,重新披上那层道貌岸然的人皮,准备去与那些在他看来比世间最邪恶的妖怪还要复杂难缠千百倍的人族继续周旋。
它甚至觉得每和这些人打交道一次,自己的灵魂……都脏了几分。
而晋帝那边,应对方式就简单直接多了。
熟悉的剧烈头痛再度袭来,如同有钢针在颅内搅动。
毕竟淮水两岸数百万生灵险些顷刻覆灭,这等关乎国本民生的巨大灾厄征兆,承载万民信念的气运金龙若是毫无反应,那才是怪事。
如今头疼起来,晋帝连御医都懒得传了,直接从小巧的玉瓶中倒出一枚散发着清凉气息的丹丸吞下。
这是近来宫中秘传的特效药,治疗这等因气运震荡引发的头痛有奇效,比那些苦汤药方便多了。
顺带着习惯性地让人把太史令提溜过来问话。
太史令快步走进殿内,尽管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显然是强行催动浑天仪窥探天机遭了反噬。
但脸上却挂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自信。
“臣,愿为陛下分忧。”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经过浑天仪全力探查,此番异动,应是南方有邪魔滋生,畏惧本朝煌煌气运,妄图北上作祟,阻碍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