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庞大的非凡武装,却无人问津的隐藏在下城区的郊区,在群山环绕的湖边过著与世无争、每日祭祀的日子。
直到今天。
「要是他们真被白舟收编的话……」
宝石魔女忽然想到这个,表情带上些许如在梦中的不可思议:
「他是不是就能自立门户,称宗道祖成为一脉祖师了?」
要是成立的势力流传下去,渐渐成为地方豪门,成为传承悠久的古老学派……
说不定到时候,后人供奉的祖师神像,就是白舟和方晓夏、还有她宝石魔女!
不过,话虽如此。
现在可不是收编这些鱼人的时候,毕竟白舟暂时也没打算成为什么听海大军阀。
趁著一众鱼人跪伏在地虔诚叩首的功夫,白舟朝著湖面使个眼色,招呼著众人悄然离开。
于是,宝石魔女在水中抄起方晓夏,就这样以公主抱的姿态凌空飞度,跟在白舟的身影后面。
衣物贴身显出明显凹凸轮廓,发育姣好且仍在刚发育的方晓夏,蜷曲著双腿,低呼一声被同样湿身的魔女小姐双手兜住。
两女出水恰似芙蓉,身上还都滴滴答答落著水珠,卷起湖面半池涟漪。
月光轻柔,风声翩翩。
一闪就没了影子。
当鱼人们半点没再听到什么动静,抬起头来,才发现半空中那披著月光的神秘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人呢?」
「圣祖去哪儿了?」
鱼人们面面相觑,看见彼此脸上的疑惑。
「刚才不是圣祖显灵了吗?难道……都是幻觉?」
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山脚的集会重归安静。
又是和平的一天。
……
「刚才你拿出来的那套甲胄……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人身影穿过茂密的山林,宝石魔女的声音穿过林间的晚风。
「刚才那些鱼人,实际上都是受了这套甲胄的影响……因为他们最初是因为甲胄对河水的污染,才在世代的繁衍中变成如今模样。」
白舟摇头,「这种污染根深蒂固,已经和血肉伴生,与生俱来,相当于他们出生就有的类似器官缺陷的东西,无法改变。」
「但是,作为污染的源头,穿戴武具的人在他们眼中,就相当于进化的尽头和繁衍的源头,是类似于初代先祖之类的东西。」
「这种孺慕和尊敬来自血脉深处的天然压制,某种意义上,持有武具就相当于拿到号令它们的权杖……」
白舟随口说著的话语,却蕴含著实则相当庞大可怖的信息量。
尽